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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• 位置: 首頁 > 故事大全 > 奇聞異事> 愛無底線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愛無底線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源: 故事會 作者: 未知 時間: 2019-11-18 閱讀: 次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早上6點多,李潮源就醒了,往常他會睡到八九點鍾。因爲今天要出公務員考試的面試成績,昨天晚上他緊張得幾乎一夜無眠,淩晨時分才迷迷糊糊地睡著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和姐姐李潮溪比起來,李潮源起床還算遲的了。姐姐在一家酒店上班,今天上早班,6點之前就出門了,現在正忙得不可開交吧。想著姐姐勞碌的樣子,李潮源心裏充滿了感激。爲了他,姐姐付出的太多了。現在姐弟倆租的出租屋,租金都是姐姐出的。在他的心裏,姐姐是姐姐,也是娘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曾經向姐姐表述過歉意,姐姐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說:“小弟,你怎麽能這麽說呢?你是幹大事的人,我們家就指望你出人頭地了。你看,你大學畢業了,又考了公務員,等上班了,咱們回老家一趟,到村長家示威。眼前不掙錢,是爲了將來掙大錢。有一個詞叫什麽,叫薄積厚發是不?說的就是這個理。”李潮源的心裏又是一陣悲哀,姐姐說的那個詞叫厚積薄發,她怎麽能懂——姐姐初中沒畢業就來城裏打工了,沒文化!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起床了,屋裏沒空調,熱得難受,面試成績公布的時間是10點以後,反正等得著急,他決定到附近的華聯超市蹭空調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心煩意亂地在華聯超市裏閑逛,逛了一會兒,內急,他跑到廁所裏,解開腰間的皮帶蹲下去,不知道怎麽回事,皮帶的金屬扣頭脫落了,一下子滑落到下水道裏去了,看不見蹤影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那個心疼啊!這條皮帶不僅價值不菲,而且特別有意義,是姐姐送給他大學畢業的禮物。姐姐說,鞋和皮帶是男人的面子,可不能丟人。現在,皮帶扣頭掉了,皮帶也沒用了,兩百多塊錢就這麽沒了!他怎麽不心痛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好在李潮源的褲腰中間有扣子和扣孔,兩者一結合還不至于要提著褲子丟人現眼。李潮源舍不得丟棄皮帶,將皮帶用上衣蓋住,從廁所裏走了出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當他走到褲帶經銷區時,看見一條條皮帶挂在那裏,心跳不由加快起來。他忽然意識到,皮帶的標志卡是貼在皮帶上的,而皮帶頭是可以卸下來的,這裏是銷售自助區,沒有銷售員,只要自己把皮帶頭卸下來,那條幾百塊錢的皮帶不就完好如初了嗎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也知道,商場裏是有攝像頭的,但姐姐在這個商場做過營業員,她曾經說過,商場裏每天會丟失很多東西,但小物件一般是不查錄像的,成本太高,查到了找人也難。想到這裏,李潮源吸了一口氣,四顧無人,他快速地卸下皮帶頭,塞到腰間,隨後,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出口處,警報器如他所料沒有響起。李潮源快步走出商場,一口氣跑回出租屋裏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回到家裏,李潮源上網查詢面試成績,這一查,他高興極了,自己的筆試成績第一名!他又仔細核對了一遍信息,沒錯,自己是真真切切的第一名。這就是說,只要自己政審和體檢沒問題,當公務員就是板上釘釘了!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激動地打電話給姐姐,李潮溪聽罷,一下哽咽起來,說了聲:“小弟,我馬上回去!”便挂了電話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一會兒,李潮溪氣喘籲籲地趕到家裏,等她再三看清電腦上的成績後,淚水刷刷流了下來,她嬌小的身體依偎在弟弟寬厚的胸懷裏,哽咽著說:“太好了!李家祖墳冒煙了,爸媽在天上保佑我們了。爸爸媽媽,女兒可以向你們交差了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隨後的一系列事情順利得出乎姐弟倆的意料,體檢政審一路順風,一個星期後,李潮源被市文明辦錄取爲公務員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上班第一天,李潮源被分在宣傳科,科長姓常,剛從副科長的位置提拔上來,幹勁很大。這天開會,科長意氣風發地說:“現在不是講法治社會嗎?我有個想法,搞個活動,把法治和市民文明聯系起來,切合大勢嘛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衆科員紛紛稱贊常科長思路清晰,高屋建瓴。常科長很受用,雷厲風行地說:“那就這麽定啦,馬上開始實施,我親自挂帥,負責指導,老李負責具體工作,新入職的李潮源負責配合。老李,你談談想法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老資格副科長老李說:“我覺得用具體的案例來說法好,我們可以選擇辦公室附近的華聯超市,調取監控錄像,查找市民在公共場所的不文明甚至輕微違法行爲,比如有沒有赤膊上陣,有沒有小偷小摸等等,聯合電視台來個現場曝光,具體方案由李潮源做一下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好!就這麽定!先拿個方案,隨後開個新聞發布會,做好宣傳,壯大聲勢後正式啓動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散會後,人都走光了,李潮源呆坐在會議室裏,差點尿褲子。爲什麽?他想到了幾天前自己在華聯超市偷皮帶頭的那檔子事。如果被曝光,後果可想而知,開除出公務員隊伍是必然的。好在查閱錄像幾天後才進行,還有回旋的余地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晚上下班回到家裏,李潮源沮喪地和李潮溪說了情況,李潮溪聽罷,責怪道:“小弟,你怎麽能做那樣的傻事呢?一條皮帶能值多少錢啊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哭喪著臉說:“姐姐,其實當時我也不完全是爲了錢才幹傻事的,那條皮帶不是你送給我的大學畢業禮物嗎?對我來說特別有意義,我不想就那麽丟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的眼角裏湧出淚花,她想了想,擦了一把眼淚,小聲地說:“小弟,你別著急,這事我來幫你解決。”李潮源驚喜地問:“真的?怎麽解決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說:“我原來不是在華聯超市當過營業員嗎?華聯負責監控的隊長叫馬大林,我認識他。那家夥愛占小便宜,我給他點錢,讓他把那天的錄像刪了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太好了!”李潮源大叫道,在姐姐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忽然,他又想起什麽,問,“姐姐,你怎麽找借口呢?總不能對他實話實說吧,要是實話實說,暴露了我,還是留下了尾巴。搞不好他以此威脅我、訛詐我呢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說:“小弟,這還要你提醒?我早就想好了,第一步是不告訴他理由。第二步是如果他非要追問理由,我就說我有個親戚那天在超市裏偷喝了一罐啤酒。反正這樣的事情多的是,馬大林不會懷疑的。”說完,她沖李潮源笑了笑,讓他放心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如釋重負,但他沒有發現,姐姐的笑意裏,有一絲苦澀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對李潮溪來說,化解小弟的這場危機意味著一場冒險,也有可能意味著一場恥辱。李潮溪在華聯超市打工時,馬大林曾經瘋狂地追求過她,但她覺得他人品有問題,拒絕了他。現在,她厚著臉皮去找他幫忙,那個老江湖不會那麽輕易被糊弄過去,說不定什麽事情都會發生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就住在離超市不遠的一處民房裏,李潮溪找到馬大林,說明了來意,馬大林笑嘻嘻地看著李潮溪,問:“你得告訴我,爲什麽要我刪那天的視頻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先拉起第一道防線,說:“你別問那麽多,願不願意幫忙給句痛快話,不願意我走了,刪不刪也不是多大的事情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趕緊攔住她說:“別啊!我沒說不幫忙啊。好吧,我答應幫忙,可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,那就是陪我睡一覺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流氓!休想!”李潮溪氣得兩腮通紅,轉身就走,但身後傳來的馬大林的話,讓她又停下了腳步。“你走可以,可是我會把那天的視頻放到網上,那上面一定有你不希望看到的畫面吧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——無恥!”李潮溪千思萬慮,卻沒有考慮到馬大林會來這一步。她撲過去,搧了馬大林一個耳光。馬大林捂著臉,還是笑嘻嘻地說:“你這一個耳光就說明你同意了,不信你就走啊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想走開,但她邁不開步子,也許,從她決定來找馬大林幫忙開始,就意味著自己必須要走這條路,她的眼淚流了下來,馬大林見狀,一把摟住了她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事畢,李潮溪穿起衣服,推醒酣睡的馬大林,要他當著她的面刪除錄像,馬大林笑著說:“這麽急幹嗎?春宵一刻值千金啊!我還想要一回……”李潮溪忍住惡心,說:“你先刪了再說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大喜,穿上衣服,帶上李潮溪偷偷地來到監控室,當著李潮溪的面,調取了當天的錄像,並把它刪除了。李潮溪松了一口氣,撒腿就跑,馬大林在後面喊:“別啊!不是說好還有一回的嗎?怎麽說話不算話呢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不理睬他,逃也似的離開馬大林。李潮溪一路狂奔,回到出租屋時,已疲憊不堪,但她強忍住情緒,不想讓弟弟看出異常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果然沒看出異常,緊張兮兮地問:“姐姐,怎麽樣了?馬大林答應幫忙了嗎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強作歡顔,故作輕松地說:“答應了,已經刪了,你就放心吧。以後別做這樣的傻事了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點頭稱是,說:“姐姐,謝謝你。你放心,等我在單位站穩了腳跟,有出息了,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。”李潮溪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表情,說:“我要你報答什麽,只要你好,你有出息,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在電腦上和網友興高采烈地聊天,哪裏注意到一旁姐姐的悲傷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已經27歲,算是大齡女,之前她有過幾段感情,可都無疾而終。最近,她經人介紹,和一個開出租車的男人處了朋友。男朋友叫朱子淩,30多歲了,相貌平平,對她一見鍾情,一往情深。但李潮溪總感覺和他不是一類人,愛不上他,也許是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弟弟吧。他們相處都半年了,還沒有住在一起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雖然對朱子淩沒有太深的感情,但做出背叛男友的事情,她還是深感內疚和恥辱。她決定補償朱子淩,主動打電話給他,說想到他那裏去。朱子淩激動得結巴起來:“好,好,真的嗎?這可是晚上啊?你,你過來是住一晚嗎?”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找了個借口,離開小弟,來到朱子淩的小出租屋裏,朱子淩順理成章地要了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事後,朱子淩摟著李潮溪嬌小的胴體說:“潮溪,我爲了你,死都願意,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潸然淚下,對她這樣一個弱女子來說,報答和交換,除了用肉體當砝碼,似乎別無他路。她緊緊地貼著朱子淩,哽咽地說:“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危險解除,李潮源工作起來更加輕松,他做好了方案,聯系好了電視台,又聯系好了華聯超市,萬事俱備,只等東風。他不由暢想起未來的美好生活,卻沒有意識到,危險正一步步地逼近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滿足了獸欲後,當著李潮溪的面,刪除了監控錄像,但狡詐的他,預感到這將是一個絕好的機會。一個女人願意用肉體來交換這段錄像,絕對有大秘密在裏面。如果自己掌握了這個秘密,就等于牽住了李潮溪的牛鼻子,控制了李潮溪,想要她,還不是隨時隨地的事?騙過不怎麽懂電腦的李潮溪很容易,馬大林是當著李潮溪的面刪除錄像,但他並沒有清空回收站。等李潮溪走後,他將刪除的文件從回收站裏複原,又複制了錄像,存在U盤上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逃走後,馬大林認真地研究了一下錄像,除了幾個小偷小摸之外,沒有看見殺人放火的大事情,而這些小偷小摸,商場根本是不在意的。李潮溪爲什麽這麽在乎這天的錄像呢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爲了解開疑團,馬大林跟蹤李潮溪,看能不能看出蛛絲馬迹,找到答案,好有的放矢地敲詐控制李潮溪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請了假,悄悄地跟蹤李潮溪,很快他發現了端倪:李潮溪和一個男孩在一起,而這個男孩不是她的男朋友。馬大林又研究了錄像,發現這個男孩當天曾經偷了一個皮帶頭。看來李潮溪要刪錄像就是因爲這事,但這事也太小了吧,李潮溪爲什麽爲此賣身呢?馬大林還是大惑不解,直到有一天他聽見李潮溪喊這個男孩爲小弟時,他覺得有戲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還在商場工作時,經常自豪地說弟弟上的是名牌大學,將來肯定會怎麽樣怎麽樣。馬大林又跟蹤李潮源,弄清了他的身份後,馬大林徹底明白這段錄像爲什麽對他們那麽重要了。李潮源最近考上了公務員,就在今天,他得知李潮源所在的科室要來調閱錄像,做法治宣傳節目。事情明白了,如果調閱錄像時,李潮源被查出幹了這件醜事,他還能當公務員嗎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如獲至寶,有了這把柄,不僅可以控制李潮溪,還能控制李潮源了!馬大林決定攤牌,先要從氣勢上挫敗這對姐弟,以後才好讓他們老老實實地聽使喚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天晚上,馬大林出現在李潮源和李潮溪的出租屋裏,李潮溪大驚,緊張地問:“馬大林你來幹嗎?”李潮源也對這個不約而至的鄙俗男子感到意外和不悅,板著臉問:“你是誰?你想幹嗎?沒事的話請你出去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說:“還沒當上主任呢,官氣就這麽大?不過如果你知道我手裏有你偷皮帶頭的錄像後,你就不敢這麽囂張了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大驚失色,轉過頭疑惑地望著李潮溪。李潮溪也不明就裏,跳過來,揪住馬大林吼道:“王八蛋,你不是刪了錄像嗎?你少來嚇唬人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一把推開李潮溪,說:“不懂電腦真可怕啊!當時我是刪了視頻,但那文件還在回收站裏,文件還是可以複原的。不過你放心,商場監控電腦裏我清空了回收站,但是在清空之前,我拷貝了那些視頻,在一個U盤裏。高科技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頭“嗡”的一下大了,他知道自己大意了,沒有交代姐姐把事情做徹底。李潮溪看見李潮源驚恐的樣子,知道出了大事,也嚇得說不出話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洋洋得意地說:“我來這裏呢,是想告訴你們,我不想壞李潮源的好事,拿著錄像去李潮源的單位告狀,我就想告訴你們,得好好和我處朋友,只要咱們關系好,這就是永遠的秘密。但如果你們不識趣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看著姐弟倆驚恐的樣子,馬大林哈哈大笑,他把李潮溪拽到懷裏,說:“小乖乖,陪我睡覺去,那天晚上你太讓我神魂顛倒了,走吧!”說著話,拖著李潮溪就往外走。李潮源憤怒地攔住他,吼道:“王八蛋,你休想欺負我姐姐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沒等馬大林說話,李潮溪驚恐地說:“小弟,你別沖動!這——這又不是第一回,讓我去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眼巴巴地看著姐姐被這個人渣領走,他不知道該怎麽辦,他大吼一聲,拳頭砸向牆壁,頓時,右拳血肉模糊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拽著李潮溪走了,李潮源遠遠地跟著,他想報警,但很快否決了這個心思,如果報警,自己的醜行將曝光于衆;他又想去和馬大林拼個你死我活,又很快否決了,證據在人家手裏,拼命只能是火上澆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怎麽辦?怎麽辦?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受淩辱吧?李潮源一時沒有辦法,忽然他想到了朱子淩,讓他來阻止這一切吧,即便阻止不了,也要教訓一下馬大林,讓他以後老實點。這個世道,也許文明人對付不了粗人,但粗人就能對付粗人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撥通了朱子淩的電話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跟著馬大林來到他肮髒的出租屋裏,進了屋,馬大林就迫不及待地脫李潮溪的衣服,李潮溪推了他一把說:“能不能文明點?洗個澡再來你會死啊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聽李潮溪這口氣,斷定李潮溪已經被控制了,樂呵呵地說:“好好好!我洗個澡,幹幹淨淨地陪美女。”說著放開李潮溪,脫光了衣服,哼著小曲鑽進巴掌大的衛生間去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三下五除二地洗完澡,急吼吼地走出衛生間,劈面看見一把菜刀,一愣神的工夫,菜刀橫在他的脖子上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可以喊救命,也可以來奪我的刀。”李潮溪冷冷地說,“只是你要是喊,或者奪,這把刀就會把你的脖子砍成兩截。不信,你可以試一試。”馬大林嚇得渾身直打顫,哆哆嗦嗦地說:“我不喊,也不奪。我聽你的,你別砍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站到這兩個圈裏去!”李潮溪冷冷地說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低頭看去,腳下有條拇指粗的繩索,已經結好了兩個圈。馬大林知道是個圈套,但不敢不站上去。他剛把兩腳站在兩個圈套裏,李潮溪一彎腰,一提一拉,把兩個圈套打上了死結。就這樣,馬大林的雙腳像被铐上了腳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走過去,坐到地上!”李潮溪手裏的刀依舊橫在馬大林的脖子上,馬大林不敢輕舉妄動了,他只好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把這個套上!”李潮溪又拿出同樣的圈套,“铐”死了馬大林的雙手。威脅解除,李潮溪放下刀,把刀提在手上,逼視著馬大林說:“馬大林,我告訴你,你侮辱我可以,要我的命也可以,可是你不能打我弟弟的主意,你打他的主意,我就拿命和你拼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知道了,我知道了,我知道錯了,你放了我吧,我再也不會做傻事了。”馬大林哀求著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不理睬他,繼續說:“馬大林,我想告訴你,我弟弟不僅是我的命根子,也是我們家的命根子。還在我們沒成年的時候,爸爸媽媽就因爲車禍離開了我們,我永遠記得,媽媽臨終前拉著我的手,氣若遊絲地叮囑我,一定要照顧好我弟弟,從那時候起,我就把弟弟看得比我還重要,我發誓要保護好弟弟。雖然我只比他大5歲,可在我看來,我就是替媽媽在照顧他,我是弟弟的姐姐,也是弟弟的娘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們是姐弟情深,我感動!”馬大林連忙說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所以現在,你要是想保命,就把U盤拿給我,別耍花招,你要是糊弄我,除非你殺死我,否則,我就和你拼命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行行行!我不耍花招!我把U盤給你。”此時此刻,馬大林只想盡快脫離險境,“U盤就在床頭櫃裏裝雜物的那個盒子裏,在最底層,你自己拿吧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從一個盒子裏找出U盤,問:“就是這個嗎?”馬大林磕頭如搗蒜,說就是這個。李潮溪把U盤裝到口袋裏,再次警告馬大林:“我再次提醒你,休想禍害我弟弟的好事。”說完轉身離開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走開後不久,馬大林先用嘴巴咬斷了手腕上的繩索,雙手解放後,他再用菜刀割開腳腕上的繩索,想到自己還光著身子,他准備拿件衣服披上。還沒等找到衣服,門被破開了,沖進來一個男人,他一把掐住馬大林的脖子,喝問:“潮溪呢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蒙了,怎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?他趕緊說:“李潮溪她剛走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到哪裏去了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回家了吧!該做的事情都做了,不回家做什麽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媽的!這個畜生!”男人歇斯底裏地怒吼一聲,看見旁邊放著一把菜刀,失去理智的他提起菜刀,劈頭蓋臉地朝馬大林砍過去,很快,馬大林就躺在血泊中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男人稍稍平靜了些,出了門,朝李潮溪家的方向跑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男人是李潮溪的男朋友朱子淩。就在剛才,李潮源打電話給他,慌慌忙忙地說了事情的大概經過,朱子淩瘋了似的喊:“混蛋,爲什麽不去揍馬大林?你的手裏捧著豆腐嗎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無辜地說:“我不敢惹他啊,一是打不過他,二是有把柄在他手裏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他們在哪裏?快說!”朱子淩吼道。李潮源說了位置,朱子淩怒罵道:“畜生!你姐姐白養了你!”隨即,李潮源聽到出租車的轟鳴聲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呆坐在那裏,茫然不知所措。不知過了多久,李潮源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小弟,你怎麽坐在這裏?你怎麽啦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擡頭一看,是姐姐,他第一反應不是姐姐安全與否,而是自己的安危:“姐姐,怎麽樣了,馬大林他答應不告發我了嗎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微微一笑,說:“小弟,你放心吧,他再也不能拿咱們倆怎麽樣了。這是那個U盤,你看,在姐姐手裏。”李潮源搶過U盤,急切地問:“你確信是這個U盤嗎?你確信他沒耍花招嗎?”李潮溪說:“我諒他不敢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放下心來,這才想起姐姐的安危,問:“姐姐,你怎麽樣?遇到朱子淩了嗎?”李潮溪一愣,問:“朱子淩?他怎麽了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源簡單地說了經過,李潮溪大驚失色,說:“壞了,出事了!”說完,她扭頭就往回跑。李潮源也意識到了什麽,跟著姐姐跑了過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很快,姐弟倆來到馬大林的出租屋前,接著便看見滿身血迹的朱子淩走了出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朱子淩!你幹了什麽?”李潮溪意識到出大事了,顫抖著聲音問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朱子淩咧嘴一笑,說:“潮溪,我教訓了那個畜生,也許我失手了,宰了他。我現在不想多說什麽,我就是想對你說,我喜歡你。無論你做錯了什麽事,我都喜歡你。你說我是不是和你一樣賤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看李潮溪不解的樣子,朱子淩說:“你對你弟弟的愛,沒了底線,沒了對錯,你看你把他愛成什麽樣子了!一個弟弟,居然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被人蹂躏!”朱子淩苦笑一聲,“我不能說你,我自己也是這樣的人,明明知道你跟別的男人睡覺,還對你恨不起來。潮溪,我要進監獄了,剛才我已經打電話給警察自首了,我不在的日子裏,你好自爲之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的心裏百味雜陳,如萬箭穿心,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開口。好長一段時間後,她抽泣著說:“朱子淩,我要告訴你幾句話,第一句是馬大林今天沒把我怎麽樣;第二句是,你蹲監獄,我等你;你被槍斃,我一輩子不嫁人;第三句話是,向警察自首時,別把我弟弟摻和進去,好不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不!”朱子淩說,“我要說出真相,也許你弟弟現在受點波折和委屈,可對他有好處,如果你繼續這樣溺愛他,總有一天他會變得連你也不認識,總有一天他會傷害你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哭著說:“子淩,求求你答應我,如果我弟弟受到牽連,我這輩子都會過不好。求求你,別把他的那些事情說出去。”朱子淩痛苦地看著李潮溪,搖搖頭,又歎了一口氣,說:“好吧,我答應你,我們都是賤人啊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潮溪還想說什麽,一輛警車呼嘯而來,從車上跳出幾個警察,朱子淩迎了上去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大林沒死,可也是重殘。這個老江湖並沒有供出他敲詐李潮源姐弟倆的事情,因爲這對他來說,增加了一條罪,李潮源因此得以從這件事中抽身。李潮溪雖然被性侵未遂,但綁架了馬大林,暫時被拘留在派出所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天,李潮源上班了。常科長開會時,惱怒地對副科長老李說:“老李,前段時間你出的那個馊主意,差點捅了大婁子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家疑惑不解,常科長說:“昨天局長把我罵了一通,說現在講法制社會,在沒有確定一個人是犯罪分子之前,是不能通過新聞媒體曝光其行爲的。最起碼,人家的肖像權不能侵犯。現在是法制社會,黨委政府做違法的事情,不是鬧笑話嗎?雖然是老李的主意,但我作爲科長也是有責任的。此事今後不再提了,散會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常科長走後,老李瞪著李潮源,吼道:“小李,瞧你出的什麽馊主意!還是名牌大學出來的呢,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,下次再出這樣的纰漏,你看著辦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一整天,李潮源都悶悶不樂,如坐針氈,他不是擔心還在派出所的姐姐,他擔心的是,李副科長的話,到底是啥意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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